聽說春天回來過
春天的腳步近了,春暖花開的日子,你準備好踏上新的旅程了嗎?

目前分類:[已出版]----家教愛情故事 (4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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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寫家教愛情故事,已經是20年前的事情了。

 

當時我還在清華大學念書,因為在BBS上讀了痞子蔡的「第一次的親密接觸」後,興起了自己來寫故事的念頭,從1999年開始陸續發表許多故事,「家教愛情故事」,是我第一部掀起網路熱潮的故事(雖然後來還有幾部作品引發網友關注,但都不如家教愛情故事熱烈),也在2000年畢業時,跟出版社簽訂了合約,成為最早一波出書的網路寫手,這也間接導致,後來我放棄了成為光電工程師到園區工作,選擇了工作時間相對比較沒那麼長的教師工作。

 

所以這部故事,應該可算是我的某種起點,事隔多年,再重新修訂一遍後把故事貼上來,有種奇妙的感覺,因為網路寫手已經從網路上消失,網路小說也成為了歷史名詞,出版市場極度不景氣,實體書作家們若不跟電視劇、廣播、主持、電影、FB粉絲團、youtube網紅之類平台做結合,便很難繼續在這人們已經不太買書的環境下生存下去。

 

我寫這故事時的初衷很純粹,就只是想寫個會感動人心的故事,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寫個感動自己的故事而已。

 

然後,每隔一段時間,我再來讀自己的故事,都會感覺,有些故事,真的要有當時的環境與心境才寫得出來,即使當時的文筆沒那麼洗鍊,但情感真摯純粹與單純無憂的心境,在經歷過這些年的許多之後,已經很難找得回來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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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以為我的美語會話已經算不錯了,可是剛來到這兒的前幾個月,對於他們飛快而帶有地方腔調的談話,我十句只能聽得懂兩、三句,幸好比手畫腳的也能弄懂彼此想要做什麼,日子過的很快,兩年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,這兩年間,我除了跟家裡的人通電話之外,另一個還保持聯絡的人,只剩Boy

他有時會在信裡面提到小曦,說小曦現在已經能跟大家玩在一起了,可是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。Boy在信中常跟我說要小心被這邊的金髮美女騙走了,還說要我兩年一到,馬上回去找小曦,不然他會來美國抓我回去。字裡行間流露著歡喜的氣息,我想Boy自從跟小雯在一起之後,過的非常快樂吧?小曦也很好,大家都很好,那也就足夠了,我摸了摸學妹留給我的項鍊,自從去看她的那天起,我就一直戴著。

學妹離開這世界,已經快兩年了,事情來得太突然,使我兩年來一點學妹已經不在了的感覺都沒有,我只當成因為我出國了,所以才一直見不到學妹而已。

兩年的研究計劃也快完成了,這邊大學對我的表現相當滿意,想繼續留我下來,提供我獎學金攻讀博士,然後再進行另一個計劃,我想我會答應吧?

今天中午我收到Boy的來信,說真的,我並不喜歡這裡,我還是喜歡我出生成長的故鄉,因此收到家人或Boy來信時,我特別感到高興。

這次Boy寫來的信很厚,我覺得有點奇怪,Boy不像是會寫長信的人,我想應該有事要告訴我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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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超過十一點了,他還沒來。

「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耽擱了。」Boy喃喃的說。

除了Boy,大家只是沉默。

我看著時鐘,既希望它走快一點,又希望它永遠停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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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學妹睡著之後,我在病房外的走廊癱坐了下來,順手看了看錶,原來已經一點多了……

為什麼學妹會變成這樣?當與小曦再次相遇時,還以為就要抓住幸福的尾巴了,但事情為什麼會變得這樣?

小曦,沒用的我,又讓妳傷心了,但我現在已經沒有餘力再過去妳那兒了,妳會原諒我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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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我的心情一直沒辦法平靜,幸好有小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。

「可是小雯,妳學校的課怎麼辦?」我問。

「沒關係,反正我本來就不常去上課……」小雯吐了吐舌頭,她現在已經變回了以前那個天真浪漫的小雯。

今天,敏兒也來了,遠從高雄過來了。

我知道,我有兩個很棒的好朋友。

 

晚上九點多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,隨著手機聲反覆響著,我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著。

Boy成功了!一定是他打來的。」小雯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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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點了,我依然站在與學妹相約的校門口,但學妹的身影卻沒有出現……

奇怪,為什麼學妹沒來呢?

憶起她今天的樣子,我的心中隱隱感到不安,雖然已經很晚了,可我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學妹。

「嘟~~~~~~~~

電話沒有人接……

一直沒問過學妹現在住哪兒,只有電話……

「嘟~~~~~~~~

電話還是沒人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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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我回家之後,腦袋還是嗡嗡作響,一點都無法思考。

晚上七點多,房間的電話響了,我一點也不想接,就任由它響著。

電話聲停止了,不過樓下卻傳來媽咪的叫喚聲。

「小曦,小雯找妳!」

小雯找我,會有什麼事情呢?對了!她和Boy

「喂~~小曦嗎?有事情告訴妳,七點半在妳家前面那個加油站等妳。」小雯說完就掛了電話,像是要強迫我出去一樣。

我照了照鏡子,我的眼睛哭的又紅又腫,我用水洗了洗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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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曉得過了多久,劇烈的衝擊打亂了我對時間的概念,我只是發楞,直到小雯猛然掙開了我的手掩面跑開,小雯,她哭了……

 

「很抱歉!小曦。」Boy說了這句話後,往小雯跑走的方向狂奔而去,突然Boy的身影和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結合在一起,他不就是我和小雯以前在傷心小站,認識的那個工讀生嗎?

 

不,我現在怎麼還有餘力想其他事情呢?

 

突然間,我也像小雯一樣轉身就跑……

可是跑了幾步,我停了下來,回頭看了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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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約會,我似乎都習慣早到吧?或許是我太過於杞人憂天,害怕中途發生狀況而耽誤了時間,不過習慣早到之後,還得養成另一個習慣------等待。

三點十分,我站在傷心小站前等待,等待對我來說,是件不錯的事,我從不討厭等待,因為等待時,我可以想很多事情,包括喜歡的人。

我的手機,又響了起來。

「喂,我是Boy,路上塞車,我可能會晚十分鐘到,抱歉了。」

「沒關係,不過,她知道你會晚點來吧?」

「我等會兒會打給她,先降子,掰。」Boy掛斷了電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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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吃完中餐後,已經下午一點了,我們繼續逛著,學妹顯得快樂無比,和剛剛流淚的樣子形成強烈對比,我想,晴天有時也會陰天下雨吧。

「時間到了!」學妹在一家銀飾店前,突然停了下來。

「什麼時間到了?」我困惑地問學妹,雖然學妹常會說些我聽不懂的話,不過也沒有比這次更沒頭沒尾的了。

「驚喜的時間到了!」學妹說完,挽著我的手,拉我走進銀飾店。

「老闆,我訂做的東西好了嗎?」學妹邊說,邊拿出張類似收據之類的東西。

「早就好了,妳等等。」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拿了小曦給他的收據,逕自往裡面走去。

「妳訂了什麼東西呀?」我問學妹。

「嘻,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?」學妹笑著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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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拜天我起了個大早,醒來時才剛是早上七點多而已,有點起的太早了,我對自己這樣說,雖說是約早上十點,不過如果現在就出發的話,只怕不到九點就到了。

昨天調鬧鐘時本來調在八點,想了一想又調到七點半,然後又考慮到可能出些狀況,變成七點十分。最後,關燈睡覺之後,把鬧鐘調成七點,所以接近七點十分時,我醒過來了。

自從上大學後,我就沒了吃早餐的習慣,原以為一件事,假如你很久沒去做的話,就會習慣,像吃早餐就是。

我的生活作息是習慣了,十點左右起床,有課上課,沒課就吹吹長笛或是想想事情,然後去吃個午餐。但今天七點多一起床,才發現我的肚子還沒習慣,餓得咕嚕咕嚕叫,原來這五年來,我的肚子一跟我要著早餐,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它。

我打理了一下自己,今天可能會有兩次的meeting,穿著打扮可不能太隨便。

我出門時已經是七點半左右,七點半的街上還有一點昨夜留下來的霧氣,我往平常喧囂的都市遠方望去,朦朦朧朧的,感覺挺不錯的,我想以後早點起床也是不錯的一件事情。不過,我知道我只是想想,畢竟早睡早起並不適合我,那只適合朝氣蓬勃的人,我比較適合與黑夜為伍吧?

原來早上學校附近,有這麼多的早餐攤販呀?從來沒有在早上七、八點出校外的我,一直到現在才發覺。

學生、上班族和家庭主婦,我排在他們後面,想著我早餐應該吃什麼?最後我和前面的高中生點了一樣的東西,因為,我想我應該還算是個學生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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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禮拜五、六、日,學校都會有些活動,像是電影欣賞、演唱會、音樂會、社團表演,和一些藝文活動,前陣子因為選舉,還會有一些名人來學校演講,當這些活動在學校舉行時,我才多少感覺到唸大學的氛圍,這樣多采多姿的校園才算是大學的校園吧!

禮拜五早上,我上完三、四節課後,接下來就一直要到星期一才有課了,六月中午的太陽熱力很強,我雖然撐著洋傘,不過還是抵擋不住地面輻射熱的威力。

中午十二點多,該是吃午餐的時候,不過我有時不太吃午餐,因為我的食量很小,而自從我有了喝下午茶的習慣後,每當下午兩三點沒課時,我就會找家氣氛不錯的店坐下來,一杯咖啡或一壺水果茶再加上幾個小蛋糕,或許再吃個鬆餅,度過一個悠閒的下午。

我去過很多家這類型的店,其中我最喜歡的,還是英式風格有著種貴族氣息的複合式餐飲店,我想英國人真的是很會享受的民族呢!他們把喝下午茶這件事,當成是每天生活中很重要的事情,就和工作是一樣的,工作繁忙時,在午後稍微停下腳步,喝杯香醇的咖啡,再加上幾塊小糕點,雖然只是短短一個小時,卻好像能在身體裡注入一股新的能量,然後再重新出發。

我想就因為如此,英國人對下午茶重視的程度,就跟法國人對吃的重視程度不相上下吧!

當小雯打電話來時,我正享受著悠閒而愉快的下午茶時間。

「喂,小曦嗎?」

「嗯,小雯呀,什麼事嗎?」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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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和學妹慶祝認識一千天之後,我和學妹見面的次數就愈來愈頻繁了,感覺上我們真的就像對情侶,有學妹在身邊時,我感覺平靜而喜悅,也許,我漸漸喜歡上學妹了吧?

這個禮拜天,學妹邀我南下去玩。

「要到哪兒玩呀?」我在電話中問學妹。

「嗯,來了你就知道,要給你特別的驚喜喔。」學妹說。

「特別的驚喜?是什麼呢?」我問學妹。

「現在說了,就不算是驚喜了,你來不就知道了嗎?」

「嗯,好吧,那我得趕快把事情在禮拜六之前做完,禮拜天才有空去找妳。」

「加油喔!一定要來。」學妹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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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開始變得悶熱,自從我上大學之後,時間過得飛快,不知不覺,已經到了六月。

傳說中,大學中最寶貴的大一黃金歲月,也只剩下一個月。

原本,我想像的大一生活不是這樣子的,大一生活該是很燦爛、很美好,充滿新奇與樂趣的,可事實際上卻完全不如我想像。也許是我自己放棄了把大一過得精采的機會,我很少跟其他人接觸,除了網路上的Boy之外。室友小茹從沒放棄過勸我多出去玩,而我總是拒絕,也許對小茹來說,我是一個難相處的人吧?

 

我老在網路上遇到Boy,有一次我問他:「我不管早、中、晚上站,總是會遇到你,你是不是每天都一直掛在站上呀?」

「嗯,差不多。沒事時,就是在研究室上上站、聽聽音樂。」Boy說。

「為什麼不做其他的事呀?」我說。

「哈,不是我不想,研究所不像大學,很多事情都排得滿滿的,落後了就要花更多的時間補回來,指導教授都等著要看你研究出來的東西,時間到你拿不出東西來就糗了!」Boy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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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情成為習慣之後,不管好或不好,你都不會想要改變它,像我喜歡每天喝下午茶,然後想想事情,而且一定要一個人。在這個城市裡,我不太容易找到足夠尊重一個人獨處權利的店,通常店員見到你是一個人時,他們會很有禮貌的說:「先生,假如等一下有和你一樣是一個人,而且位子又剛好不夠,你不介意和別人一起坐吧?」

這情形我遇過很多次,雖然我是有些介意,不過我習慣微笑的點點頭,這也是種習慣。

但我不會再去那家店第二次了,我喜歡,也需要獨處。

自從失去小曦了之後,我很需要寧靜。於是,我懷念起傷心小站,那是一家很棒的店,我總覺得自己跟那家店很match,不知道是我去適合了它,還是它本來就適合我……

從那天的擁抱之後,我和學妹約會時,似乎會刻意避開我們倆以前最常去的傷心小站。

有一次我和學妹逛街經過傷心小站,我往裡頭望了一下,裡面的燈光仍然昏暗,傷心小站依然維持了它與眾不同的風格。我看著看著看呆了,因為關於傷心小站,有太多我所珍惜及不願意回想的記憶。

 

「學長……你想起了什麼嗎?」學妹問說,我和學妹正好停在傷心小站前,位置幾乎不偏不倚的和那天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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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姊姊,妳有沒有看過『小王子』呀?」在家教休息時間時,小絮這樣問我。

「嗯,高中時看過……」我回答說,還記得,那是我高二英文老師介紹班上同學的英文讀本。

「那大姊姊,妳覺得怎麼樣?」小絮問我說。

「什麼怎麼樣?」我不了解小絮的意思。

「我的意思是,大姊姊妳最喜歡哪一段?」小絮問說。

「最喜歡哪一段?」我喃喃自語著。

說真的,那是滿久之前的記憶了,我一時之間想不出來特別喜歡哪一段,所以我反問小絮。

「那妳呢?妳最喜歡哪一段?」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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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Boy跟網友見面的日子,週末晚上,我一個人在學校附近一家PUB發呆,下意識的搖著手中那杯長島冰茶。

時間剛過九點半,我等著Boy的到來。

我雖然等著他來,不過我卻不想他出現,因為他每次出現,總是一副落寞的神情,所以我希望他不會出現,但希望卻一直落空。

十點左右,他出現了……

 

我看見他低著頭走進來,他只是走著,原本屬於Boy輕快漂亮的步伐消失了,Boy可說是為了帥氣而生,他每一個呼吸與動作,都是為了展現出他與別人有多與眾不同,當我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時,那不只是是落寞,Boy他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,當他坐在我的身旁時,我覺得他好像全身都癱了下來。

「一杯龍舌蘭。」Boy有氣無力的說。

Boy總喜歡龍舌蘭,就和我喜歡長島冰茶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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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天特意早了十五分鐘到,因為我想試試不用他說的方法,能不能只以網路上的感覺一眼認出他來,我覺得這樣更有趣。

今天的我,跟平常的穿著打扮沒什麼不同,我喜歡穿的輕鬆自然。

禮拜六的台北車站人聲鼎沸,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們,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罩著一層薄霜,象徵著淡淡的憂鬱,我愈來愈能體會他那時對我說過的話,的確,人愈長大,煩惱似乎就會愈多。

我站在西三門的內側一點點,因為冷氣太強,所以我又往裡面退了一點,我想Boy應該會從外面走進來吧。

 

時間958分,有一個身穿藍色系服裝的男生從外面走來,接著停在西三門外,他看了看錶。我幾乎確定他就是Boy,眼前的男生和我在心中營造出來的Boy感覺很相似,瀟灑、帥氣有自信,卻給人一種高傲而孤寂的感覺。

10點整,我拿起手機撥了他給我的號碼。在等著電話接通時,我看著那大男孩,想著他一定會接起電話吧!

「嘟~~~~~~~~」電話響的第一聲,那大男孩開始有動作,電話響的第二聲,他從口袋拿起了手機,然後,我在電話裡聽到:「喂~~~~小曦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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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y那樣子,我就知道他一定又約了某個網友見面,每次和網友見面前,他總是顯得相當高興,正好和他回來之後的表情呈現強烈對比,我常在想,既然他是這麼一再地失望,為什麼仍是樂此不疲呢?也許,他對網路有種難以言喻的熱愛吧?

 

不過這次的Boy有些不同,我從沒見過他如此開心的神情,一個人的Boy神情總是落寞,而他除了和我一起之外,常是一個人,幸好他有網路。

 

很多人覺得Boy太過高傲,包括教授、朋友和同學,Boy說這是曲高和寡,但我知道Boy並不喜歡孤獨,我很喜歡Boy,喜歡他的高傲,但卻為他高傲所帶來的孤獨深深惋惜著。

 

「你又約網友見面了?」我邊拿出我的長笛,邊對Boy說。今天,是我練習長笛的日子。

另一邊的Boy,正高興的試穿他剛買回來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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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我心中總懸著一件事情。

『也許妳誤會他了!』

我一直想著Boy最後說的那句話。

我,真的誤會他了嗎?

 

「大姊姊老師,大姊姊老師!」

「啊?什麼事?」不曉得小絮已經喚了我幾聲,我才回過神來。

「哪有當老師的比學生還不專心,還要可愛乖巧的國一小女生來提醒的呀?」小絮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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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嘿,長笛男爵!又要出去呀!該不會是哪個妹妹又約你了吧?」我室友對正在門口穿鞋的我說,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,不過他比較喜歡人家叫他Boy,他說網上的朋友都這麼叫他,既適合他又好記。

「不要叫我什麼長笛男爵啦!真難聽!」我抱怨的說。

「不會難聽呀,不然叫長笛王子好了。」Boy並不理會我的抱怨。

「嘿,我有名字呀!叫名字就好了。」我再度重申立場。

「不行,這樣顯不出你的特別,王子和男爵二選一,可複選。」他說。

「我拒絕選,我得趕快走了,沒空跟你哈拉......」我穿好了鞋子,正準備走出去。

「又是那學妹嗎?你好不容易也終於定了下來了。」Boy說。

「沒這回事,只是學妹而已。」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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