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們有了某種決心,定了某個目標,請對所有人保密,不要聲張,因為當我們的目標愈大,決心愈堅定,人們知道了,便愈不希望我們達成,即使只是一閃即逝的念頭,也會成為阻礙我們邁向目標的阻力。
為什麼,人們會不希望我們完成?
因為,人們,都曾有過遠大的目標,但真正達成的卻很少。
於是,就會自然的想著:「我以前也這樣想過,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。」
接著,人們和外在的一切會開始試著說服我們,我們不可能做到,時間一長,我們就會漸漸相信,我們沒辦法成功。
沒有不可能當我們有了某種決心,定了某個目標,請對所有人保密,不要聲張,因為當我們的目標愈大,決心愈堅定,人們知道了,便愈不希望我們達成,即使只是一閃即逝的念頭,也會成為阻礙我們邁向目標的阻力。
為什麼,人們會不希望我們完成?
因為,人們,都曾有過遠大的目標,但真正達成的卻很少。
於是,就會自然的想著:「我以前也這樣想過,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。」
接著,人們和外在的一切會開始試著說服我們,我們不可能做到,時間一長,我們就會漸漸相信,我們沒辦法成功。
紙鶴因為快過年了,所以,這兩天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,赫然發現了個漂亮的玻璃罐,裡頭裝著許多紙鶴,雖然沒有細數一共有多少隻,不過三、五百隻應該跑不掉吧?
我稍微想了一下,這是誰送給我的,才勾起了那段久遠前的回憶。
當時,我念大二,女孩因為重考一年,所以剛是大一新鮮人。
「可以出來一下嗎?我有東西要給你。」女孩在電話中這樣對我說。
「喔?有東西要給我?好呀。」我沒多想,很快便答應了。
那年冬天的煙火每年冬天,我都很懷念那年在海邊放的美麗煙火,
不過,更懷念的,是當時一起放煙火的那個美麗女孩。
可惜,已經回不去了。
結局呢?「你在寫東西呢。」女孩對男孩說。
「對呀。」男孩回答。
「在寫什麼呢?」女孩問。
⋯⋯
「我的青春。」男孩回答。
「喔?那裡頭有我嗎?」女孩問。
還能跟以前一樣嗎?一直是青梅竹馬的男孩與女孩,女孩有了另一半。
「我們以後還能跟以前一樣嗎?」女孩問。
「以後嗎?」男孩覆誦著。
「我希望能跟你一直當好朋友。」女孩說。
「嗯,好呀,只要你還需要我的話。」男孩考慮了一下,這樣回答。
我可以說謊嗎?「聽說阿東喜歡妳。」男孩說。
「對呀。」女孩點頭回答。
「那你喜歡他嗎?」男孩又問。
女孩望了男孩一眼,沒有回答。
「那你呢?」一會兒後,女孩突然的問。
不一樣的風景人們,似乎經常在快要成功前放棄。
所以,再堅持一下下的想法很重要,通常只有堅持到最後的人,才能見到不一樣的風景。
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?「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?」最近許多朋友與同事,想替我介紹女孩,總會問我這句話。
「呃,我也不知道呢......」我老實回答。
然後,大家都用無奈的眼神望著我,眼裡彷彿說著「連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都說不出來,這怎麼會呢?是不需要我們介紹的意思吧?」
其實,我真的沒那意思,我是真的不知道呀,也不曉得怎麼形容出喜歡女孩的類型,。
難道,大家都知道自己喜歡的類型,是什麼樣的嗎?有人問自己的話,能立刻說得出來嗎?
而且,我也覺得,每種類型的女孩,都一定有她們的特色與優點,只要認識了,就會慢慢發覺了,這樣想,難道不對嗎?
有些人,會一直記得我們有時,會在特別的日子,收到突如其來的祝福。
「啊,原來她還記得屬於我的日子。」
「啊,原來她還記得我。」
有位教授曾對我某個研究所同學說,別把自己想的太過重要。
然後,她對我說:「你剛好相反,別把自己想得太無足輕重了。」
其實,某些人,曾跟我們有過緣分的人,即使過了很久,他們,也會一直記得我們。
賽德克巴萊,彩虹橋在飄著綿綿細雨的今天,我看完了賽德克巴萊,彩虹橋。
下集彩虹橋,可以用悲壯來形容,不管是賽德克族的男人、女人或小孩。
日本人為了勝利,選擇了殘酷的方式打這場戰爭,賽德克族,為了尊嚴,則選擇了光榮死去。有好幾個片段,不禁令我潸然淚下。從以前開始,只要看到為了成就其他人,而犧牲自己的片段,我都很容易感動。所以,當賽德克部落的女人們做出選擇時,我既悲傷又感動,忍不住流下淚來,唉,身為男兒身,看電影而落淚,真是太.......
雖然我早已知道史實的發展,但實際看片子,還是覺得很感傷,人們因為種族、仇恨而發動戰爭,最後的結果,就一定是如此。生命是如此可貴,但在戰爭中,失去性命卻是如此容易,縱使為了尊嚴與榮耀,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。
還沒看過的大家,可以上、下集一起看,這樣會更有感覺,只看上集,會以為賽德克人野蠻而殘忍,但看完了下集,就會知道,他們是抱著即使死,也要獲得尊顏而戰,當他們喊著"戰死吧!"然後奔出熊熊烈火燃燒著的森林時,就已經註定了全體陣亡的命運,即使如此,他們還是飛奔而出......
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
「嘿,給我地址,我想寄個東西給你。」有個女孩,許久之前的某天寫了封信給我。
我二話不說,馬上給了她地址。
「嗯,後來想了想,還是不寄了。」隔天,她這麼對我說。
回信時,我好奇的問她,要寄什麼東西給我,為什麼又不寄了。
然後,直到最後,她並沒有回答。
是朋友,還是戀人?----(48)
淡水行後第三天,MSN上依然不見翎的蹤影,網誌卻有了新的心情日誌------加密的日誌。
翎,還在生氣嗎?不想跟我說話嗎?甚至不想看見我出現在MSN上?
我的戀情,還來不及開始,似乎就隨著秋天的到來,逐漸進入尾聲。我的心也和最近的天氣一樣,漸漸變涼了……
這幾天,住處總是不見牛奶身影,聽歆說,最近牛奶常去社上,所以,我帶著鐵蛋和魚酥去社窩找他,但牛奶沒找著,倒遇見了嵐。不過也好,原本就替嵐準備了一份。
是朋友,還是戀人?----(47)
當天晚上,我回到住處,開著電腦,等了一夜,翎果然沒有上線。
自己不該那樣對翎的,因為翎是那麼的困惑與無助,因為過於思念他,使翎耗費了太多心神,一瞬間失去了判斷能力,才會如此,我就不能多為翎想想嗎?為何我無法體諒翎的心境呢?
不是已經決定,只要能幫助翎,我都會想盡辦法完成嗎?為什麼連暫時假裝別的男生,也辦不到?假如我真心喜歡翎,那我就應該為她考慮的更多,不是嗎?
我真自私,到目前為止,我只是自私的喜歡著翎而已。
若當翎牽著我的手時,心中想的是我,那該有多好,但憶起情人橋上,翎低聲啜泣的模樣,或許,已經不可能了吧?翎的心依然在他身上,若到最後,真無法挽回,翎的心,也許就會隨著戀情消逝,而死去吧?
寒假----(07)
在小冰打出全倒後,風向變了,氣勢開始倒向我們這邊,我和胖彥在第二局不僅恢復了實力,連運氣都好了不少,明明打偏了,還會全倒,因此打出超人般的分數,至於小冰好像突然開竅一樣,球球都能打到中間一號瓶,連解球也不成問題,開心的她一直把微笑掛在臉上,很是賞心悅目。
天禿等人也非泛泛之輩,挾著第一局的領先優勢,緊咬著我們不放,逼得我們使出怨念波、言語騷擾等小手段加以干擾,後來連小冰都加入我們的干擾行動。
「洗溝、洗溝、洗溝……」只見到小冰用手只抵住太陽穴,做出電影中周星馳特異功能的招牌動作,來發送怨念波,讓我看了覺得很有趣。
原來,小冰也有可愛的一面嘛。
最後,在我連續打出四個全倒後,終於擺脫天禿等人的糾纏,打贏了這場不可能的戰役。
寒假----(06)
晚上八點,下班後的我,打算直接到保齡球館與高中死黨們會合,跟店裡的大家說再見時,小冰給了我個奇怪的回答。
「嗯,等會再見。」她是這樣說的。
「再見」這詞說來奇妙,一般用它來道別,但詞裡又隱含著期望下次能再見面的意思,既是這次會面的道別,也是下次的見面的約定,是個相當有意思的詞,不過當人們在說再見時,應該不會想這麼多吧?
否則,在不曉得還會不會再見面的情況下,或許,就無法輕易說出「再見」了。事實上,到目前為止,自己已經不曉得對多少人說出「再見」,但卻不曾再見了。
但小冰顯然是個用詞精確的女孩,因為當我抵達保齡球館不久,很快的,我就跟小冰再見了。
賽德克巴萊今天,去看了賽德克巴萊。欣賞完了,再去維基百科閱讀了霧社事件的發生始末,深深覺得這是個殖民統治的歷史悲劇。
就如魏導說的,這部片裡,沒有英雄。因為這是戰爭,戰爭裡又怎麼會有英雄?戰爭中的領導者,因為有著正確的戰略與戰術,會殺死更多敵人,然後才能打勝仗,但,敵人也是人。
或許,有一天,我們也會面臨為了守護心愛的家人,必須挺身而戰的時刻,但到時候,不管勝敗與否,只要我們奪去了別人的生命,就等於給某個家庭留下了永遠的傷痛,做出了那樣的事情,永遠不能被稱為英雄。
不過,拍出了這樣片子的魏德聖導演,確實完成了前無古人的事情,值得「英雄」兩字加冕,最近的台灣國片大活躍,其實,不管是國片或外片,只要是好片,就值得一看。
希望在「賽德克巴萊」後,依然後有來者。
是朋友,還是戀人?----(46)
當我和筠抱著七隻娃娃,依依不捨的離開時,我才體會,為什麼有人會這麼喜歡玩夾娃娃機,因為當夾到娃娃那瞬間,有種莫名的成就感,若不節制的話,真會使人上癮的。
「嘻,這是我看人夾娃娃,夾得最多的一次了,一共夾了七隻耶!呵!」翎開心的合不攏嘴。
「運氣不錯,加上策略正確。」我說,不過,也花了三百元的零錢。
「不過,害你花了不少錢,真是抱歉。」翎像是突然想到似的,馬上由天真的小女孩,變回平時那善解人意、體貼的翎。
「不會呀,我們夾到七隻娃娃呢!搞不好還有賺,而且我也覺得很好玩呀。」我說。
是朋友,還是戀人?----(45)
我和翎走出捷運站時,感到有點涼意。
「翎,妳還好嗎?會不會冷?」我關心的問。
「還好,我這件小外套蠻保暖的……咦?那你有帶外套嗎?」翎關心、又略帶點疑惑的問。
「有。」我邊回答,邊從背包把薄外套拿出來穿上。
「那就好,否則若是著涼了,掛著鼻涕跑來跑去,那可就不帥了喔。」翎微笑的眨了眨眼。
寒假----(05)
接近四點時,我們回到機車行時,車已經修好了,老闆還說他順便把車的電路和相關零件都檢查、調整了一番,說這樣以後騎起來會比較順,看來這回我們是遇到好人了,這大概是所謂的好人有好報吧。
「那我先到店裡去,你先去附近繞繞,十分鐘後再過去。」小冰交待的說。
「為什麼?」我困惑的問。
「要是現在我們一起騎車過去店裡,大家見到我們兩個一起出現,一定會覺得很奇怪,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」小冰解釋的說。
「嗯,有道理。」我同意的說,要是被貝兒看到,只怕又要勉勵我一番,若是被阿誠學長看到,那更慘,可能會直接找我單挑。